“以你所言,落日镇有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真的没有人来过?”
“一个人也没有?”
所有的回答,换来的只是柜台后那个红袍男人平静如水的摇头。
易潇趴在柜台,不死心问道:“你再仔细回忆一下,前不久,有没有一个姑娘来过?”
柜台后的老板依旧专心于雕玉,篆玉刀极轻极缓刻入玉髓之中,眼帘微垂,淡淡道:“我已经说过很多次,落日镇很久没有来人了。我想,很久的意思,你还没有明白到底是多久。”
易潇微怔。
“很久是多久,现在我来告诉你。”
雕玉男人平静抬起头,面上露出一丝戏谑笑意,笑盈盈报出一个惊人数字:“六十年。”
“知道有多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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