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潇皮笑肉不笑道:“看来某位大国师貌似只是个徒有虚名之辈。”
玄上宇毫不在意诋毁之语,反而漫不经心道:“还没想通为何让你看戏?”
小殿下眉头微皱。
“那个红衣儿如今的确不在扇上。”紫衫大国师接着轻笑道:“只可惜其中缘由,绝非是我失手,或是有策遗漏。”
“你有没有想过,为何我一路南下,如今已经返回洛阳。”玄上宇收起大红扇,笑意不减道:“而她至今未有消息?”
“你以为我从北原赶回洛阳,是你们所谓的逼宫计?”紫衫大国师不缓不慢瞥了一眼魏灵衫,道:“若是柳禅七执意要引动三百朵大红莲,让洛阳陪葬,我就算赶回洛阳,又能如何?”
“当然,他不会引动这些红莲的。”紫衫男人笑了笑,对易潇道:“至于这台青帷莲花戏,你大可以慢慢去想,明日带到佛骸里,算是留了个念想。”
这个紫衫男人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魏灵衫,接着摇了摇头,叹息道:“恐怕我若是说这佛骸你不能入,你也是偏要入的。”
魏灵衫微笑道:“你大可以逼着我入,试试看我会不会入?”
玄上宇笑道:“八大家进去那么多人,没一个出来的,你还要凑这个热闹?就因为我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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