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在古卷之上的大国师面无表情回头道:“你何时是个正人君子了?”
第二位紫衫大国师笑着摇头,声音平淡道:“我自然不是正人君子。但至少,我与某个人不同的一点,就在于我能随意出入世间任意一个地方,而不需要躲躲藏藏,终日在一张古卷之上耗费时间,纠结着一场破烂棋局,甚至不能得见天日。”
第一位紫衫大国师的面色已经隐约难看起来。
“而更大的一点区别呢。”玄上宇笑了笑道:“我还记得我的名字,玄上宇。而你呢,你知道这三个字代表的意义么?至于那个被锁在佛骸之中修行第十境魂力的那个玄上宇,我是向来不会像某个卑躬屈膝的人一样,耗费全部心力,去把自己可笑的尊严奉献给那个虚无缥缈的,所谓的本尊。”
他最终收敛笑容,声音平静道:“知道么,我根本不在乎所谓的本尊能不能脱困。”
第一位大国师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微微低下头。
一缕紫色元力从胸膛之处蔓延开来,将他的全身尽数笼罩。
“我有我自己的意识。”
第二位大国师的声音平静得有些悲哀,道:“而可悲的你,早就在佛骸之中的无数个轮回里,忘记了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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