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很快就要来了,他们不会出来的。”
略微停顿,继续写道。
“每一天都是煎熬,因为大家会慢慢忘记。”
易潇微微皱眉。
他抬起头,看到这间不大的屋子里,除却那张挂在最显然处的画像,密密麻麻挂满了泛黄纸卷。
这些泛黄纸卷上,画了形形色色的人物,易潇眯起眼,看着极为显眼的几张,有那低头雕玉的红衫雕玉老板,有素手调琴的蒙面琴师,白袍剃尽三千烦恼丝的佛门僧人
一整面墙壁,贴满了泛黄画纸!
再低下头,易潇看到了哑女在纸上写了长长的一段话。
“我已经记不清我来到这里多久了。镇上有很多人,他们也都一样,在日复一日之中,渐渐迷失,最终失去了记忆,忘记自己从何而来,最终要从何而去。我能做的,唯有把这些都画入纸中,一遍一遍提醒自己。”
“每一次永夜之后,我似乎都会忘掉一些,再忘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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