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潇想通了,却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一袭红衣去了冰木湖,赢了与那个雨魔头的生死决战,胜了与紫袍大国师之间的尔虞我诈,最后一路南下风尘仆仆来到洛阳
却已经气运枯竭,变成了一个将死之人?
洛阳城头掠上一道身影。
盛红色唐装的钟家男人拎着段家小侯爷,面无表情登上洛阳城头,望向城内那道不缓不慢向着天酥楼前进的红色身影。
他不想去拦那一袭红衣。
他只是想看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亲自出剑开大世的穆家红衣儿,身负八大天相之一的鲛狐相,这种彪猛天相越是重伤垂危越是战力翻倍增强,所以她不急也不忙,只是背负剑匣前进,浑身上下圆融如意,面色气息俱是平淡如水,如同一片大湖般平静无波。
而她的手已经搭在了背后剑匣之上。
那一剑已经蓄势待发。
钟玉圣想看到这一剑出鞘。
他想看到这一剑出鞘,准确的来说,想看到的,不仅仅是出鞘的人,也不仅仅是出鞘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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