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听声音像是三四十岁的烟嗓,还喊什么哥哥?
天天都来喊。
烦。
烦呐。
他用力裹紧了貂绒被,将玉锦枕死死捂住自己脑袋,闭上眼,不愿再听到这个声音。
只不过停了片刻。
“哥哥”
与往常一样,那个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个声音没来由带着一丝血腥,更多的是哀求,是低落。
如烟一般升腾的嗓音,虽然不像是应该喊自己哥哥这个年龄的女子能发出的,落在心底,却令人心头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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