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的血液都不能保持纯粹,其中难免会有驳杂的念头。
这一批来自洛阳的官员,大多以江轻衣为拥簇,在“南齐恕北轻衣”的大势所趋之下,南北两朝的无数寒门子弟,都以齐恕江轻衣作为标碑。
袁忠诚并不希望看到这一幕。
他希望西关是一个纯粹的西关,不要掺夹上北魏官场上的那一套。
不过袁四指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要江轻衣保持着自己的那份纯粹,那么身下所用之人,再是驳杂也无所谓,驭人之术,不比修行简单。
江轻衣的剑道虽还稚嫩,驭人之术已不稚嫩。
他说完那一句“赴西域”之后,语气便稍稍停顿。
这位儒将仪态平静,眉尖轻柔,舌底绽春雷,语速压得极慢:“谁赞成?谁反对?”
众座寂静。
有两人面色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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