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披头散发的老人被顾胜城按在棋盘上,那面棋盘如同锯齿,不断切割,最终将其整个人都吞入其中。
顾胜城这才松了手。
易潇看到了那个老人的脸。
那一日江上,那个老人要吞池鱼化龙造化,为西楚霸王复活而大开天门,最终被一箭射散气运,跌落淇江,不知所踪。
他捏紧木簪,颤声喃喃:“我早该想到的”
“我早该想到的”
这墓里无处不在的鳞片,血液。
经历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暗无天日。
在自己和顾胜城来之前,就有了一个剑修,还有一个畜生。
那条“过江龙王”,还有铸剑穆家的老祖宗。
若是厮杀,早就该分出一个生死,就算真的势均力敌分不出上下,也应该彼此油尽灯枯,只差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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