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以他如此坚韧的意志,都无法支撑完成,可见他究竟病得是如何的沉重。
易潇站在黑暗之中,看着有些心酸。
他一下子明白了“病重如山倒”的意思。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一下子就老成了这样,缩在屋子里,不愿见阳光,精气神一下子萎了一大截,之前还可以批阅奏折的,现在就像是油尽灯枯的老人,模样凄惨极了,面色怏怏发白,腐朽的像是枯木,病成了半截身子都埋到了土里的将死之人。
“那些侍女都是我唤走的。”
老人的声音依旧平静:“我可以自己起床,不需要你们扶我。”
他沉默了一会,床榻发出沉重的声音。
萧望轻声问道:“距离他们拜堂还有多久?”
易潇温柔说道:“一个时辰。”
“足够了。”
老人的声音像是塞在风箱里,极为艰难,一口气憋着缓缓吐出:“我可以自己起床,穿衣服,然后下楼,我自己可以我没有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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