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潇温和松了一口气,算是放下心来,不再全速前行,等到自己掠及那片海域之时,果然看到了一只漂泊在波澜起伏海面上的小舟,大师兄站在舟头,低垂眉眼,轻轻抚摸着此刻搂在自己腰间的沈莫头发。
大海之上,风霜尽散。
猩红的血丝在海面如墨扩散,“太虚”的化散,被剑气硬生生逼死在一小片海域,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最终那件在极北,经历了无数霜雪洗涤的大袍,被剑气撕成了碎片,缓缓坠沉,最后结成冰渣,彻底碎裂,湮灭。
大师兄从腰间逃出酒壶,缓缓倾倒,细小的壶口如一线天,酒液倒下,绵绵不绝,滴落涌撒之后,将海面的血红冲刷开来。
最后“噗通”一声。
李长歌松开了握住酒壶的手。
海面彻底恢复了平静。
易潇轻声道:“你大可不必亲自动手,困住她,等我来,‘弑师’的这件事情”
“这不算什么。”
李长歌忽然笑了笑,声音放低:“他早就不是师尊了在南海的时候,已经一刀两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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