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争求了自己的意见吗?
凭什么,这份有毒的礼物,自己就一定要收下?
自己可以一目十行,可以看清一里外的蝇虫,可以记下齐梁书库里的每一个字,可以背掉始符到春秋的每一年大事年表
可代价是,自己若是寻不到解救天缺的丹药,就要死在十六岁。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他踏上了那辆马车,所以他的每一步北行,都像是被人拎起了丝线,无法选择,却又无可奈何的棋子。
如果能够重新开始
如果能够给自己一个选择的机会
可是没有如果。
便只能反抗。
当然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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