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燧本以为,它很快就可以和主人再一次见面。
只是兰陵城一别,鹿珈镇大火之后,便是永无机会。
萧布衣那张俊气儒雅的面容,杀至此刻,已是狰狞。他忘了身处何处,不知前方何人,只知前行,递大戟,送雷符,胸膛盈沸火焰,不能止息。
临战之前画了共计一百七十三张雷符,张张滴血,字字诛心。
直到再一次催动儒术,道法,戟尖再无响应。
他才恍然发觉,雷符已经用至殆尽。
不仅仅是雷符自己体内的元气早就已经干涸,反复取用,不知疲倦的索求,已经透支了数回。
从洛阳城外,杀至城内,再到青石街面,森罗道的成员仍然不见尽头。
但整个世界,却忽然安静了下来。
洛阳城的城头半塌,碎石在地面震颤,大魏的一名军士,砍断了马匹的前蹄,一阵厮杀肉搏,到了此刻,手中的长刀已经抵在了齐梁骑兵的脖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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