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安嗯了一声,“在洛阳待过一段时间去过天酥楼,听过你的曲子。”
她笑道:“凤惜命。”
柳儒士有些讶异的啊了一声,她怔怔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子,说完那句话后,一只手托腮,望向自己。
凤惜命
那是自己出阁时候奏的曲子。
那一日——
“如果非要界定的话,我是一个南人。”易小安平静说道:“或者,你可以认为,我是白禅叔的一个后辈。”
柳儒士有些惘然的重复了白禅叔三个字,她轻轻说道:“白禅叔已经走了。”
易小安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柳儒士忽然抬起头来:“你是南人,与白禅叔一起,看过我的出阁你是他的朋友?”
那个他字,意味着谁,再明显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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