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扶墙,身子艰难站起的少年儒士,起身的肩头撞碎了两滴悬在空中的血珠,白蓑麻衣第一次染上了血红的颜色。
他的呼吸已经不再均匀。
那张天塌不惊的少年面孔,也带着还未散去的痛苦之色。
即便是鬼门关拦住自己的隐谷谷主,动用了隐谷天象卷,九流之术尽数倾泻,也不能让自己受到如此惨重的伤势。
这床榻上
被褥上
还有地上滴落的,空中悬停的,是萧望的鲜血,也是自己的鲜血。
这个疯子这个疯子!
源天罡看着那个已经阖上双眼的老人,他咬紧了牙关,沉声问道:“活着不好么?”
当然没有回答。
老人的意识已经飘散了十之七八,在离开这个人世间之前,他回想了自己的一生,只觉得死而无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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