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望和他的铁骑会踏破淇江,把洛阳的大军推平。老师会成为齐梁最强大的后盾,可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闭上双眼的年轻男人,心脏的跳动平缓而又稳定,他轻轻吐出几个字:“这样的话,我就会死在十六岁了。”
萧布衣将双手按在膝盖上,俯视着城下的火光,拥挤密集,稀疏零散的黑点白点,忙碌的将士,死去的白骨,这些都模糊了。
那一年他看到的城下景象,如果没有扑面刺鼻的血腥气息,其实与现在是差不了太多的。
有时候死亡与新生就只有这么一线之隔。
被杀或者杀人都不会带来喜悦。
只有结束这场战争,让人忘却死亡,才能短暂的忘掉痛苦。
二殿下说道:“我们走到这一步,付出了很多的努力,这很不容易。”
“努力的活下来,改变这个世界。”
萧布衣轻声且坚定的说道:“为此付出代价在所不辞。”
易潇睁开双眼,望着萧布衣,他笑了笑:“你真是一个天生适合坐在那个位子上的人,我记得在雷霆城的时候,你还不是这么笃一的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坚定?”
萧布衣笑骂了一声放屁,接着收敛了笑意,认真且严肃说道:“在你死的时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