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前的二人,其实长安刚刚并非说笑,方才鹿岛天那天残地缺斩着实有几分厉害,再加上对自己是突然偷袭,长安匆忙之中只来得及护住了周身几处要害,如今遍体鳞伤,胸前有几刀更是深可见骨,皮肉外翻,惨不忍睹。方才自己全是用真气暂缓了体内血液的流动,否则真的可能失血过多而亡。
再看长安旁若无人的将那些伤口扒开,将金创药洒了进去,白骨森森,鲜血翻涌之际。卢少游面色有些难看问道:“方兄,不疼么?何必这般折腾自己,城中找个医馆便是。”
长安头也未抬,用内力将污血从伤口中排出,用布条将伤口缠紧道:“当然疼啊,没见我一直咬着牙呢嘛,我又不是石头。只不过是自幼天生天养的野惯了,无妨。”
卢少游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万默则是看着地上的长安,一时间心下是百感交集。
再看擂台之上,三言这第二场遇到的对手可是有些棘手,竟是个峨眉派的女子,长安包扎好后,起身瞥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道:“此番可是有好戏看了。”说罢,目不转睛看着二人比武。
只见那女子儿穿着桃红云裳,雪白的娇颜透出淡淡红晕,眉目冷艳,一双剪水瞳人,如同深潭一般,平静无澜,那唇角微弧,娴静之余,又带有冰山般的高冷。乌黑头发自后梳起,盘云高挽、桃红的云裳凸出的玲珑曲线更显万种风情,双手各握一支峨眉刺,冷冷的看向三言。要问此人是谁,正是那江湖上上盛传的峨眉派盛逸仙的关门弟子,冷美人班凝是也。
再看三言,站在那班凝对面站也不是,进一步也不是,更不知如何动手。只得结结巴巴开口道:“女施主。你还是。下去吧。”
班凝冷声道:“荒唐。我峨眉派何曾有过那不战便投降之人。”
“我不。打女人。”此言一出,台下众人顿时是哄堂大笑,大家皆知三言的意思,只不过从他口中此话一经说出,便是变了几分味道。三言被众人笑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道:“我真不。打女人。”
众人笑声更甚,班凝则以为三言是在戏耍于自己,面色一变道:“好你个淫僧,找死。”手中寒芒一闪,直奔三言而来。三言急忙摆手道:“别。别。别。别打呀。”
看台下长安与卢少游早已是笑的肚子都痛了,弯倒腰狂笑不止,长安大笑着不料牵动了全身的伤口,鲜血又是涌出,可还是抹了一把眼泪笑道:“石木这次怕是遭劫了,哈哈哈哈。”
看台之上孟擎苍笑道:“盛掌门这名女弟子倒是泼辣的紧。”盛逸仙看着班凝,眼里尽是化不开的关切,这名小徒弟天资奇高,极肯用功,又是自己的关门弟子,深得门内长辈的宠爱,自己亦同样是对其寄予了厚望,可是这第二战便遇上了这十二连胜的石木僧人,不禁又是为其捏了一把冷汗。
再说如今的三言,面对咄咄逼人的班凝,只余招架之力,哪还有还手之功。那双峨眉刺在其手中似乎通了灵一般,日光之下转瞬便绽放了一朵朵的荆棘之花。
卢少游笑道:“此招式正是峨眉派的美人刺,这套刺法将千百年来的倾城美人们变幻莫测的神韵仪态化入其中,刺法追究至静、至雅、至灵、至巧,施展出来或步步生莲,或依依如柳,于婀娜妩媚中将敌人送入黄泉,对方甚至还未察觉危险已经降临。这班凝的心思倒也是玲珑剔透,对付石木,最好的打法便是以柔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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