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后,只见余相柳脚下动也未动,掌影翻飞,继而便是刀兵碰撞,铿锵之声不绝耳语,谁料想他所带的那双手套竟是坚韧无比,一般刀斧皆是难以伤其分毫。只听他低喝道:“给我滚开。”一股气浪猛地从其身体内涌出,周身几道虚影闷哼一声,遁入空气之中消失不见。
余相柳看着魔主道:“江湖上盛传魔宗刑影台的人,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于无形,取首级于无声,千里追魂,旁人难逃一死,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司徒嫣然正要上前,身旁北冥子涵一把拉住她,轻轻摇了摇头。魔主突然笑道:“那阁下的意思是?”此话一出,殿内方才那紧张之极,箭在弦上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余相柳见魔主气势一收,心下有些惊异道:“此子的心性倒是极佳,不错。”不过嘴上还是说道:“在下还是那句话,替我寒冰宗与余枭讨个公道。”
魔主说道:“寒冰宗是长安一人所灭,余枭亦是死在了他手里,冤有头债有主,既然要讨公道,何不找长安去报仇,来我魔宗作何?”
余相柳道:“长安固然该死,可难道寒冰宗毕竟是魔宗的附属,难不成你们就可与此事撇清干系,独善其身?这样的话,魔宗岂不是有些太过软弱,让江湖上其他人如何信服?”
听到如此咄咄逼人的话,魔主语气更加平静道:“那阁下的意思是让我魔宗与一个死人赔罪不成?”
余相柳正要说话,只见王座之上魔主腾空而起,黑袍在空中猎猎作响,定睛一看,魔主已然消失,余相柳身后传来冰冷声音道:“赔罪可以,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余相柳反应亦是不慢,腰身一低,一股劲风从其头顶扫过,只见魔主大开大合之间,颇有吞天食地之势,余相柳则是下盘不动,辗转腾挪之间应付的亦是游刃有余。
二人过了几招,魔主寒声道:“打的可尽兴?”余相柳面色微变,只见魔主贴近其身旁,低声一喝,手掌凌空拍出,只看到一道黑影从其袖中钻出,顿时余相柳的衣服便是一道口子,魔主再上一步,余相柳心下微惊,不敢硬接。
再看魔主双目之中一片剑影,只见他身后突然浮现出影影绰绰的一些波动,细细看来虽不真切,却似乎是万千长剑,一掌击出,龙吟惊世,余相柳举掌相接,只听“轰”的一声,余相柳退了几尺,落地后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手套内的右手鲜血淋漓。转身便走,边走边说道:“冒犯尊驾,改日上门再来谢罪。”
魔主冷哼一声转身走向王座,黑袍内手掌止不住的颤抖着。余相柳出了殿内,走了一阵,招来一只白鸽,从怀中掏出一张小纸,就着手上的鲜血写道:“魔主,宵练。”完毕后,放入白鸽腿中的木筒内。
双手一放道:“去!”那白鸽顿时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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