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心思也是活络,想到自己家世,遂循着家中的古法将自己与草药一同泡在桶中,只不过他泡的却是各种千奇百怪的毒虫毒草,并在身体上刻下符篆,而且用符篆将那些毒气化为己用,日子一长,此人从内到外皆是剧毒四散,修行之路一日千里。
所到之处,如同瘟疫一般,无人幸存。陈百医当年在江湖上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毒祸蔓延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无奈之下江湖上各大派掌门只得联手除害,最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毒气蔓延,死伤无数。虽然陈百医死了,但是他留下的此本功法却传了下来,就是这本骨毒煞。”
思绪及此,这一个月的林林种种在脑海中走过一遍后。
桶内的余洗尘说道:“爹,已经快要过去两个月了,孩儿感觉如今体内有股用不完的力气,倘若如今那长安再对上我,他决计逃不出一个死字。”
余相柳点了点头,走到木桶旁将手放在其肩膀上,细心感知了一番体内的情况,如今内视之下,余洗尘丹田之中皆是一片漆黑,如烟雾一般凝而不散,氤氲其中,一生一灭之间,有大恐怖。他缓缓说道:“尘儿,这骨毒煞虽强,切记不可乱用,更不可滥杀无辜,否则将来面临的便是正派的合力围剿。你可记住了?”
余洗尘看着身体上那黑色的符篆,默默地点了点头。余相柳继续道:“昨日爹又带回些剧毒之物,再养过这两日,便可出来了。到时候爹给你打听到那长安的行踪,你去便是。也算是了了你一桩心愿。”
听闻长安二字,桶内的余洗尘握紧了双拳,双目瞬间迸发出了光彩。
宁抚镇。
长安与三言找了家客栈暂且歇下,二人又是叫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在旁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二人拍着肚子打了几个饱嗝,长安摸出了口袋里最后几锭银子付了饭钱,愁眉苦脸道:“三言,可能咱俩的下一顿饭,就要靠你去化缘了,顺便把我的也化了吧。”
三言顿时有些错愕道:“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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