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言三言顿无奈道:“好吧。”
人群渐渐散去,中午的太阳蒸的地面有些灼热,热浪之中只见从不远处缓缓行来一席黑衣,此人带着一顶斗笠,脸上蒙着一块黑布,自言自语道:“怎么这神武大会这般清冷,莫非是我来晚了些嘛?”只听“唰”的一声,手中铁扇打开,一股寒风拂过。
余洗尘,终于还是来了。
行至擂台旁,余洗尘问道:“请问,前几日可有一叫长安的人前来报名?”
怒管家一听此言先是一惊,心下道:“此人小小年纪竟会这腹语绝技,看来来头不小。”又见他黑巾遮面,遂有些不喜道:“来人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前辈见谅,晚辈来此是为寻一故人,故人不见,是故这黑巾如今还摘不得。”余洗尘恭敬道。
见他这么说,怒管家也不好再说什么,冷哼一声道:“那好,你出招便是。”
“恩?出招?”余洗尘有些疑惑。
“看到你身后那块石头了吗?无论你用什么方式,只要能在其上留下痕迹,就算你报名通过。”
“哦?前辈可是说任何方式都可?”余洗尘笑眯眯的问道。
“对,任何兵器,任何方式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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