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只见余洗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道:“爹,孩儿错了,孩儿再不敢了。”
余相柳面色一缓,将其扶起道:“方才是爹有些反应过激了,手上年轻时收了些伤,不愿给旁人看,尘儿莫要多想便是。”
自那日起,恐惧的种子便在余洗尘心中扎根发芽。如今虽然他意识不到,其实他潜意识中已然是对余相柳唯命是从,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心。他面色还是有些难看道:“是孩儿不对,爹爹别生气了。”
余相柳笑了笑道:“爹不生气,爹怎么会生尘儿的气呢。”说着,又掏出一个锦囊道:“若是遇到了性命之忧,打开锦囊可留得一命。”
余洗尘接过后揣在怀中道:“孩儿记住了,那我便先走了。”
“去吧。”看着余洗尘出了门逐渐消失的背影,余相柳慢慢脱下了手上那两只手套,入目,是一双枯柴一样的,厚厚的老茧,爬满了一条条蚯蚓似的血管,沟沟壑壑,像老树皮一般粗糙,饱经风霜的手。大门逐渐关闭,余相柳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随着黑暗,逐渐隐没。
余洗尘出门后,带上了一顶斗笠,遮住了那苍白的面容,看着辽曲城的方向自言自语道:“长安,准备好赎罪了么?”
“既然要出门,就不穿这身黑衣了。天天穿着,怪腻的。”少年在山林中坐在地上自言自语着,年纪与长安相仿,打开那一大袋的包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我是去游历,又不是去唱戏,带这么些衣服做什么。”
少年看到了行囊中一袭紫袍,有些诧异,遂起身换上,山林间透过的日光照射在他的身上,缓缓转过身来,只见这一身紫袍恰到好处展示了他卓尔不群的英姿,天生便是一副君临天下的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刀眉如鬓,锐利深邃目光,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随意散在两边,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恩,还是想个名字吧,真名太过引人注目了。”少年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突然想到那个小时候朝夕相处的妇人,对自己的责骂与关爱,眼中不禁是流露出几分温暖,自言自语道:“那便叫苏凌吧。”
收拾好行装以后,苏凌看着树林外的那匹老马,走到其跟前,拍了拍其说道:“如今也就你愿意跟着我出来胡闹了,娘也是的,你都这么老了还不让你在家中歇着,唉,辛苦你咯。”
那匹马摇了摇头,打了个响鼻,露出缺了一半的门牙,蹭了蹭他。苏凌一笑,翻身上马道:“走吧,辽曲城逛逛,听说那里这两日百兵山庄举行了一场叫神武大会的比武。正好也去看看咱们在江湖上的势力发展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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