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问道:“卢兄,这些稀奇古怪的招数你都是哪里学来的。”
卢少游笑道:“略懂,略懂,也就是纸上谈兵罢了。不过,此番这陈峻怕是要输了。”
果不其然,鹿岛天长刀并未出鞘,小心抵挡着,而且目光紧紧盯着陈峻手上的动作,那陈峻看其只守不攻,以为倭奴怯战,狞声一笑,一刀便向鹿岛天脖子抹去,谁知刀锋已然是逼近脖子之处时,陈峻猛地变招,手腕向上一撩,就在此刻,鹿岛天动了,只见他向左轻移几寸,猛地一退,手中两道银光乍现,一把长刀猛地往下一压,陈峻攻势一凝,下一刻短刀刀柄在其太阳穴处猛地一击,陈峻轰然倒地,鲜有人能看清其如何出刀。
卢少游喃喃道:“天残地缺斩,长刀谓天残,短刀谓地缺,天包地,无可避。伺机待发,出其不意,致命一击,想来这便是倭国的拔刀斩无疑了。”
喜管家赶忙跑上台去,俯身一探,见陈峻还有鼻息这才松了一口气。鹿岛天冷笑了一声,看着长安道:“中原武林,都是废物啊。”说完这句话,昂首阔步走下了擂台。
卢少游道:“方兄,前夜你如此侮辱此人,依照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与他对敌之时万要加万小心。”
长安笑道:“卢兄觉得此人如何?”
卢少游摇了摇头道:“好勇斗狠,张扬跋扈,实为一害。”
长安目光微冷看着鹿岛天的背影道:“那我为中原武林,除了这一害便是。”
这一场另外一人也让长安格外瞩目,正是余洗尘,虽然长安如今不知他是谁,但却总觉得此人有些似曾相识,不禁是对其多看了几眼。
只见余洗尘手中折扇一开,甚是飘逸出尘,配上那面上的黑布,更是平添了几分神秘感,其对手名叫关勇,余洗尘只是淡淡道:“我不想伤人性命,你且下台去吧,莫要自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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