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眉头一皱道:“此人究竟是谁,竟然下此辣手。”卢少游同时亦是面色一变道:“方兄,此人不知是谁,可这武功邪门的很,我行走江湖,从为见过此等剧毒。”
二人说话之际,那关勇已然是跪倒在地嚎啕不止,全身都开始融化了一般,白烟大作。过了片刻时间,再看那地上,只余半截长刀,哪里还有那关勇的影子,竟是让余洗尘那一掌中所含的剧毒给彻底化了去,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从此世间再无此人踪迹,怎奈何一个惨字了得。
这一掌直是将擂台周围的人都吓了个心惊肉跳,从未见过如此歹毒霸道的功夫,倒吸凉气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铜锣声响亦是半晌后才传来,在场众人就属少林寺的空行大师年纪最大,想到自己年轻时与枯木僧人经历的那一战,不禁是眉头一皱问道:“诸位,观此人武功,不知可有什么见解?”
众位掌门皆是摇摇头道:“江湖上何时出现了这么一门霸道的毒功,我等怎的闻所未闻。”
空行大师只得摇摇头,权当是自己心下多想了几分,当年那件事明明已然了却了,不再说话,专心看起比武来。
既然二人签了这生死状,那么这分出生死想来也是必然,没人再说什么,余洗尘对看台上几位掌门抱拳施礼后,又在人群之中扫了一眼,还是未有发现长安的踪迹,不禁是眉头微皱,转身走下了擂台。
这第六场要上场的一人,才可谓是万众瞩目了。这几日整个辽曲城内早就传遍了苏凌的名字,但凡是见过他一面的,那绝世的容颜都已经深深印在其心间,不知让城中多少女子夜不能寐,思君想君心心念念皆是君。
正应了有诗一首: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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