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小畜生,给老夫纳命来。”果然如同自己所料想的一样,长安转身腾挪稍缓,落血尚未拔出,余枭狠狠一掌拍到长安胸口,所有人都看到余枭掌中那朵寒梅顷刻间怒放,一股带着死亡气息的寒意从长安胸口转瞬迸发开来。
不过,只有当事人余枭眼前景象不是如此,没有感觉到那熟悉的体温,那小子的胸骨也未粉碎,余枭心下暗道一声不好,余枭意识到眼前的人只是残影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背后的破空声转瞬而至,死亡,从未离余枭如此之近。
本来都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众人,眼前的景象再次大变,刚刚已经被寒梅怒放击中的长安下一刻竟然出现在了余枭的身后,这一刻仿佛时间变慢了些许,众人看得到长安嘴角绽放的那一抹残忍的微笑,只见他缓缓地举起了剑鞘。
其实这一切只在片刻之间,长安还是没有出剑,只是将剑鞘狠狠戳向余枭第三块脊椎骨。一声闷响,还在空中的余枭狠狠地砸在地上,双腿膝盖尽数碎裂,余枭木然跪倒在地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残影?怎么会有如此快的身法,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会败在一个小辈手里,我怎么会死,不会的不会的。”此刻的余枭如疯如魔。
刚刚长安电光火石之间突然想到了《真身谱》中说到的一段话“万物生灵脊柱第三骨,重力之下,必瘫之,如毁之,此生再无行走之力。勿能免。如果再配合《咫尺天涯》中的偷天换日绕到其身后,必可以毕其功于一役。”也就是那一瞬间,长安明白了师傅留下的这本《真身谱》是一本杀人书,如何用最少的力,杀最多的人。
看台上的司徒嫣然陡然惊声叫道:“姐,移形换影,移形换影啊。你看到了吗?早已失传的神行门的无上秘诀啊。”司徒嫣然再也忍不住震惊抱着北冥子涵胳膊惊呼道。
长安剧烈喘息了一阵,平息下体内翻滚崩腾的真气,刚使出《咫尺天涯》中的偷天换日。以他目前的功力亦是堪堪为之,负荷极其巨大。
长安深吸了几口气,咽下了那一口逆冲而上的血,平静下来走到余枭身前,低头看着余枭,笑吟吟道“老狗,刚刚让你给我跪,你不跪,现在非要我打到你跪。你说你一把年纪的人了,这是何苦来哉呢?临死之前还有什么后事要交代吗?哦,对了,我方才只是废了你的双腿和脊柱,如果你现在愿意给我磕三个响头,叫三声长安爷爷,我还是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些。”
听完长安这一席话,余枭又是一大口鲜血猛地喷出,咬紧牙关道:“我寒冰宗究竟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非要逆天行这灭人宗门的丧尽天良之事。”
长安把头放在余枭耳畔轻声说道:“我再说一次,你记住了,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何况,屠你满门,是件造福江湖的壮举啊,哈哈哈哈。”
“魔头,疯子,屠夫。你一定不得好。。。”谁知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只见余枭双目猛的炸裂,一股死亡的寒气从其眼中直扑长安面门,距离如此之近,长安避无可避,胸口生生挨了这一击。一口鲜血终于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喷了出来。
再看余枭狂笑道:“哈哈哈哈,老夫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便是我用毕身功力以眼为祭,以魂为媒施展的死寒印,中者必然全身生机渐渐冻结,七日后必定化为冰雕而死,哈哈哈,小子,你真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可笑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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