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快滚开。小淫棍!你去下游洗。快去。现在立刻去。”
曦北心想到“不知那个小乞丐洗干净换上新衣服是什么样的呢?”想着想着少女不知不觉已然羞红了面庞。
一步一顿的长安发誓。他只回了一次头。真的只有一次。何况,他只是想告诉曦北洗快些,天冷容易受寒。然后无意中瞥到了那凝若羊脂的香肩。接着就是一声高亢的尖叫。再然后就是长安被白鹰用翅膀扇出的一股无以匹敌的巨风吹出了老远。全身本来就破烂不堪的衣服彻底成碎了布条。
走到河边,长安脱下了衣服,阳光下是一副并不显强壮的身躯,甚至连壮硕都谈不上,反而显得有些削瘦。但是细细看来全身每一个部分的肌肉都仿佛包含了爆炸般的力量,全身棱角分明,每块肌肉都是那样的有力,饱满。举手投足都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长安扭了扭脖子,一个猛子扎入水中。
白鹰就守护在曦北身边,一双鹰目紧紧盯着周围,曦北就在水中游来游去,灵活的就像一尾鱼。她所在之处一群锦鲤游了过来,在水中与曦北翩翩起舞,几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曦北头顶盘旋,久久不肯离去。
“长安你洗完了吗?,快来,快来。我穿好衣服了,你看这件漂亮吗?”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大喊道。
“你是谁?”
此刻的长安,洗去了之前的一路风尘,以及脸上的泥土。入目,一袭白衣,一头如瀑的黑发随意扎在脑后,白皙的面庞上,浓密且斜入鬓角的剑眉,一双看着曦北似笑非笑的丹凤眸子,偶尔闪过几丝暖意,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上卷,高挺的鼻子下,微薄却淡红的嘴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眉心,红色的刻痕周围是一圈淡淡的金边,仿佛一只随时会睁开的竖目,腰间挎着一把长剑,一个硕大的酒葫芦,整个人如同那临尘的谪仙,俊逸非凡。
反观曦北,瞪大那双汇集天地灵气的眼睛望着长安,她身穿淡绿色丝织曳地长裙,轻舒广袖,她衣上的颜色,那种极浅的水青,如石上清溪,若绿若无。月牙弯的嘴角令人心情不由舒畅,倒映出宿隆旳桦的俊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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