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雀跃,欣喜,继而仰天大笑。抱起一桌子的铜板碎银子就要冲向城内最高的酒楼而去。
“小兄弟,赢了钱就想走嘛?你当咱们长乐赌坊的钱是这么好拿的吗?”这时,一声阴测测声音从赌坊屏风后传来,所有人不寒而栗。
只见从屏风后走出一个身影,手摇折扇,每一步都似乎都是丈量好的,分毫不差。玉面长冠,一袭白衣,只是一双杏眼中时不时闪过的阴鸷破坏了这股出尘的气质。刚刚转醒的和手看到这位少掌柜,惨叫一声又昏了过去。
“在下余洗尘,不知这位少侠如何称呼。”只见他面带微笑问道。
长安转过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不情不愿道“我叫长安,你有什么事吗?”
“这位朋友,你不觉得手里拿着的银子有些烫手吗?难道不知道在我这银钩赌坊出千是要剁手的吗?看来你还是有几把。。。”
话还没说完,长安就接道:“师傅说脸白还穿一身白的人十有八九是肾虚。”
“你!”余洗尘顿时气的气息一窘。本来营造出的浊世佳公子的形象顷刻间变成了红脸大关公。此话刚出,余洗尘身边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要往上冲。
“慢着。”余洗尘神色恢复正常。喝住了旁边的下人。看着长安自言自语道“有意思,有意思,看来你那败兴师傅没有教你在江湖上要谨慎行事啊,多久没有碰到这么狂妄自大的蝼蚁了?正好让本公子好好玩玩。”
同志们,长安要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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