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洗尘狞笑一声,不动声色将手按在桌子上,长安立刻感觉到一股似有若无的内力的波动,心下笑道“耍赖吗,那可好,我还正犹豫要不要出千呢。”
长安伸手也按住了桌子,顿时,已经停下的赌盅内一连串剧烈的碰撞声传出。
二者内力相撞,余洗尘不由得一惊心想道:“这人好深厚的内力,竟然隐隐有压制我的迹象。万万不能让他得逞。”余洗尘瞥了旁边的恶犬一眼,恶犬会意。将手按在赌盅上,内力慢慢渗入盅内。
骰子的碰撞声更加剧烈,在安静的赌场内,分外刺耳。
三人的内力不断在赌盅内争斗,驱逐,比拼,此刻余洗尘已然不再手摇折扇,而是双手紧紧的摁在桌子上。
恶犬更是额头青筋暴起,双目充血,三人中他内力修为最差,不消片刻已经有了吃不消的感觉,怒声道“凶鹰何在。”
“我在。”一身材奇高,双手奇长的大汉从屏风后走出,面上没有任何表情,脸上仅剩的一只黑洞洞的眼眶让人不寒而栗。他走到恶犬身旁,向余洗尘点头致意,继而双手按上桌子。
长安也收起了眼中的玩味,心中加了几分小心,心想“敌众我寡,不宜久耗,速破之。”长安沉声一喝,眉心一阵滚烫,对面三人猛然感觉到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从盅内传来,恶犬率先不支,嘴角溢血。
余洗尘低声道:“给我顶住,否则都得死。”
长安微笑,再次加大内力的输出,对面三人瞬间仿佛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心下无比震惊,可是下一秒长安瞬间收回所有的内力。就好像双方拔河对面的突然耍赖,突然放开绳子一般,三人的内力转瞬失去了着力点,血脉逆流,齐齐闷哼一声,嘴角溢血。
长安就在对方失力的瞬间,体内那排山倒海的真气再次瞬间喷涌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霸道。不过这么做也并非没有代价,他承受了对方三人散溢的真气,长安自己嘴角也溢出了一丝鲜血。
而对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还如何挡得住。赌盅瞬间炸开,余洗尘立刻将手边的凶鹰抓到身前,而想不到凶鹰也是如此想法,只见他顺手也抓住了恶犬给自己垫背。最终二人都到了余洗尘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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