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司徒嫣然笑道:“姐姐,好俊的后生呐,那个小子刚刚看你不看人家,是不是人家变丑了。”
只见余枭一把撤掉身上的黑色大氅,足尖一点,从山上凌空而下。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伤我孙子的仇的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竟然敢来我的地盘,还扬言要屠尽我寒冰宗,好狂的口气。”
“老狗,你孙子技不如人活该被我耍弄,何况,我不也留了他一条狗命吗?倒是你,躲在山上和两位姐姐谈情说爱,倒让你的人来被我如砍瓜切菜一般的送命,你看看一路上那些死不瞑目的尸体,你也不怕他们晚上来寻你么?”
“小畜生,我不过是看你身边那个女娃长得水灵,想替你先尝尝鲜,调教调教,以后不还是便宜你吗?至于动这么大肝火,大丈夫怎可如此拘泥于儿女私情呢?”
长安笑容渐收道:“我也不过是看你时日无多,卑鄙猥琐,想早点送你去西方极乐世界超度而已,老狗,还不过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再自绝于我面前以感谢小爷我的大恩大德?”
看台上北冥子涵嘴角含笑,司徒嫣然更是哈哈大笑道:“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这下余宗主可是吃瘪了。”
余枭让长安一席话气的脸色青紫,怒声道:“小子,不要再做无畏的挣扎,把你腰间的那把剑交给我,老夫留你一个全尸。”
长安此刻方才得知曦北那件事原来皆是由于落血而起,但是一时半会又想不清楚为什么,不由得暗自记在心中。笑道:“原来老狗你是想要这把破剑啊,你过来跪下叫我三声长安爷爷,我就让你摸上一把,待你自绝后,我找上好的纸糊匠给你做一把一模一样的烧给你,你看可好?”
余枭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狂吼道:“小畜生给我死来。”
只见余枭一个鹞子扑莺,暴喝一声“寒冰劲。”顿时一股逼人的寒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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