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只见左右侧两人半蹲于地,两条锁链如同毒蛇吐信一般,从左右侧包抄而来,长安翻身一越,为首那人右手提着镰刀,迎面呼啸而来,长安抬剑一挡,右脚踏在锁链上,提剑便劈两把兵器在空气中交锋的那一刹那,那人心想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好大的蛮力。”长安刚刚落地,两条锁链又从脚下带着寒风袭至,只见长安倒立而起,剑尖抵地,那两条锁链如同附骨之疽一般,缠在了剑上,一股寒气顺着剑锋盘旋而上,长安心道一声不好,那人见长安悬在空中,无处借力,倒转身躯,夺命的镰刀拦腰而来。说时迟那时快,长安再用力将剑往地上一抵,受了寒的剑体应声而断,但也是这一抵,让长安借力一避,堪堪避过了那夺命的刀锋。落地后长安心想:“这些人果然好算计,率先缴了我的兵器。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
长安大喝一声:“再来。”
只听拿着镰刀那人又喊道:“移。”左右侧二人各退几步,三人横成一排。两条锁链一把镰刀顿时如同有了灵性一般,不停地从长安的各个方位袭来,长安没了兵器,又不想过早的暴露落血,只能将真气附着在手上与人对敌,时间一长,顿时感觉体内真气消耗过快,不过对面那三人一招一式还是衔接的行云流水,丝毫不见迟钝,长安顿时明白,三人的内力是共享通用的,长安心下一动,已然有了计较。只见长安转身袭向最左侧那人,果然右边二人就要救援,一镰刀一锁链随身而至。长安并未躲闪,右脚猛然踢出,一条锁链顺势缠上,左侧那人看到长安被困,心下大喜,锁链直直往长安喉咙而去,长安左手向上一抬,锁链登时缠了上去,中间那人当然不会放过此等好机会,手中镰刀带着破风声呼啸而至,长安往左前侧更近一步,闪开的同时右手猛然发力,死死的攥住了刀刃,此刻三人兵器俱在长安身上,一缕缕的寒气顷刻间笼罩了长安,只听长安暴喝一声:“给我破!”全身真气汇聚于仅剩的一只左腿。长安原地跃起,空中回旋一脚,左脚狠狠地踢在最左侧那人的心口,继而便是胸骨碎裂的声音,只见那人顿时飞了出去,大口吐了一团血后再无声息。
一切皆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三人做梦都没想到长安居然以身为饵,这以命换命的打法真是罕见至极,阵势已破,剩余二人不再恋战,转身便走,长安甩了甩快要麻木的胳膊,手指在二人背影上点来点去,仿佛是做好了决定一般,左手顺势一甩,那刚刚还缠在胳膊上的锁链闪电般洞穿了剩下拿着锁链那人的后胸。旁边拿着镰刀的人看都未看一眼,转身跳入丛林消失不见。
本来还在周围观战的那些喽啰们,看到三个冰奴两死一伤,顿时如同见了鬼一般,哭喊着溃散而去,长安从地上的尸体撕下身上的一块布条,包扎好鲜血淋漓的右手,也不急着追赶,看了看天上的那轮明月,自言自语道:“不急不急,才到亥时,你们还能多活一阵子,好好享受人生剩下的时光吧。”说罢,捡起地上一柄钢刀,缓缓向前走去。
就在半山腰的一片密林里,数十个弓弩手全神戒备,旁边正是那个刚刚逃回来的冰奴,众人一见冰奴只身一人回来,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转瞬间心便凉了半截,冰奴寒声道:“布置的如何?”
禀告大人:“陷阱已经布好了。只等他前来,定可毕其功于一役。”为首一人说道。
“做的不错,你们几人各自隐蔽开来,待我去将他引到此处,你们见机行事。”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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