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之单膝下跪拜道:“卑职王心之,参见三位大人。”
苏良抬手道:“好了,起来吧。”
“不知大人这么着急叫卑职来所为何事?”王心之对苏良问道。
“你还来问我何事?前些日子你跟本官说洛府内死了人,本官叫你去缉拿凶手,你倒好,今日晌午居然给本官在后院整整齐齐摆了三十几具尸体,王捕头你真是好大的手笔啊。难道你不应该向我解释解释吗?”
“回禀大人,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原本洛府那件案子已经破了,我正欲缉拿案犯归案时,不料想飞来横祸,今日早晨一群江湖上的悍匪,他们乔装打扮蒙面突袭洛家,正欲烧杀抢掠一番时,不巧正好遇上了我在洛府办案,当下我手下的人便与这伙强盗起了冲突,弟兄们拼死将这些人格杀当场,一个不剩,不过我们的人也是死伤惨重,最终还是邪不压正,那伙悍匪留下的一地的尸体,我们也保全了苏州府的一方平安。”王心之一脸悲痛,却又不失大义凛然的说道。
此言一出,三人皆是微微皱眉。王全鼻子动了动,看似无意之间瞥了一眼窗外,微笑道:“心之此事办的漂亮,果然我六扇门内精兵强将,个个神勇无比啊。”
“大人谬赞了。”王心之抱拳道。
“心之呀,不知你手下十几个官兵,在加上你一人,如何对付的了这三十几个绿林草莽,莫不是遇到了江湖上的高手相助?”
王心之一听此话,提了个小心,黄记茶庄那件事之后,他已然对王全起了提防,又怎么可能会暴露长安的存在,心念一转说道:“大人果然神机妙算,卑职惭愧,洛府内这几日有个江湖上的前辈高手,那是鹤发童颜,仙风道骨啊。与老爷子洛天翔是挚友,这几日来府上看望老爷子,与老爷子在府中把酒言欢,品茗论道。
恰逢今日那帮不知死活的悍匪前来偷袭,卑职有幸得见到那位前辈出手,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在他手中却如一条游龙一般,转瞬之间轻描淡写就将三十多人格杀当场,皆是一剑封喉,不留活口。事后那位前辈告诉我他已经退隐江湖许久,不要对外人提起他的存在,再加上卑职有心想包揽这大功一件,故而刚刚才对三位大人撒了谎,请三位大人恕罪啊。”此话说完,王心之跪倒在地,面色涨红,分明一副谎言被拆穿的样子。
窗外的长安看到这一幕,不禁偷笑,心下道:“你这人倒真是有趣的紧,今晚的酒算我欠你的,他日如若有缘再会,一定与你不醉不归。”
王心之跪在地上,也不抬头看三人。座上三人此刻面色皆是前所未有的难看,仿佛是吃了一只死苍蝇一般,咽又咽不下,吐又一时半会吐不出,恶心至极。王全苏良二人皆是深吸了几口气,方才平静下来。王全给苏良使了个眼色,苏良会意道:“心之,起来吧,能护的了苏州府一方平安,此等大功劳决计是少不了你的,今日之事你也累了,就先到这里,你先下去吧,最近暂时不要离开衙内,我三人还有要事相商,晚些我再传唤你。”
“谢过大人,卑职告退。”王心之虽然心中不知为何不让他离开府衙,可也不好发问,只得抱拳退出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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