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心之只当那三人是普通的厂众,并未放在心上,边走边对张合喊道:“张公公,得罪了。”只见王心之在地上用力一踏,就要越过面前重重人影,直取张合。张合身前一人,体态微胖,冷哼了一声,拔地而起,王心之心下不禁有些好笑,东厂的人虽然有两把刷子,可也最多就是对付对付自己手下的那些官兵,想要拦住自己,还是欠些火候。当下不再犹豫,手中绣春刀在空中挽了个刀花,双手握住了刀柄,就要立劈此人。那人看着迎面一刀劈来,竟是避也未避。在空中一把抽出自己佩刀,沉声一喝,一刀直直劈向王心之面门,长安看到此人这一刀,面色变了变,王心之心下大骇道:“东厂这些人果然是身体残缺之后,脑袋也有些残缺,竟然想跟我一命换一命,老子才不上你们的当。”
想罢,刀柄一转,手中绣春刀去势一收,挡在面前,那人看到王心之变招,嘴角浮起一抹冷笑。说时迟那时快,只听两把钢刀在空中猛的一碰,王心之顿时感觉到自己仿佛被迎面而来的一头疯牛撞上了,顿时犹如一颗炮弹般直直砸在了地上,那人也不变招,王心之全身青筋暴起,对面那人竟然想靠蛮力将他压跪在地上,真是奇耻大辱,只见王心之暴喝一声,往左侧撤了一步,两把刀刹那间相互摩擦,火花四溅,那人看也未看,刀锋随走,再向下一压。王心之顿时明白,此人以力见长,不可与其拼力,只见绣春刀手中倒转一圈,反手握刀,一刀滑向那人小腹。
那人避也未避,手中钢刀往下那么一捅,只听一声让人牙酸的声音,绣春刀似乎是割在了铁皮之上,王心之心道一声不好,急退。堪堪避过了耳畔的刀锋。起身站定后,王心之再看那人脸色数变,说道:“阁下好刚猛的外功。”
那人哈哈一笑,声若洪钟,声音似乎不像太监,说道:“我刀下向来不死无名鬼,速速报上名来。”
“呵,好大的口气,六扇门带刀捕快王心之是也。”
“原来是六扇门的人,想不到这六扇门也的是徒有虚名,门下捕快不过如此。”
王心之听了此话也不恼怒,而是问道:“巧了,我的刀下也向来不死无名鬼,不知阁下是?”
那人把手中钢刀往背后一抗道:“东厂二档头贴身护卫,铁一身。”
“那便再来战过。”此言一出,王心之倒提绣春刀,欺近那人身前,直直往前一送,铁一身不躲不避,身后钢刀携万钧之势力劈而下,只看绣春刀去势不减,却在那人身前变了方向,王心之腕子上使了巧劲,使往上一撩,铁一身顿时笑道:“雕虫小技,也敢造次,给我破。”只见他转身往后一退,绣春刀便划在了那人脊背之上,铁一身反手一推,钢刀直直冲着王心之小腹而去。
绣春刀往下一挡,王心之顿时被震得虎口发麻,心下道:“这人好大的蛮力。”二人一人靠力,一人取巧,你来我往,一时间竟是打的难舍难分。
此刻院中已然是乱做一团,东厂人手众多,再加上身负武艺,下手狠毒,众官兵被各个击破,死伤过半,渐渐不敌,东厂的包围圈越来越小。王心之此刻与铁一身短时间也无法分出高下,二人一时半会谁也奈何不了谁。分神看向院中情况,心下不禁是焦灼无比。
张合看向院中的情况,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身边两人说道:“你们去相助铁一身,速速将王心之擒下,此事可成。”
身边二人低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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