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了刚刚长安这一击,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下道:“此人年纪轻轻,怎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看来此次必定是一番苦战啊。”东厂众人听完此番话,也皆是停了下来,看向场中四人。
铁一身低声对身旁二人说道:“待会你二人先莫要轻举妄动,我先上去试试此人深浅,你二人若看我不敌,再来相助也不迟。”二人点了点头,只见铁一身大步跨出,几步到了长安身前,钢刀直直冲向长安眉心道:“小子,刚刚你不是狂妄至极么?来,让爷爷看看你到底有几把刷子。”
言罢,手中钢刀往前一送,往下一压,破空声清晰可闻,众人再看长安,他脚下一滑一个闪身到了铁一身身畔,铁一身挥刀向左,长安手腕一抖,剑鞘与钢刀相撞,火星四溅,铁一身此刻眼中的震惊难以掩饰,他自己这一刀用了几成力道他是知道的,江湖上能靠力气接下此刀人虽然不少,可这绝不应该是一个看上去不及二十岁的少年办得到的,他的钢刀居然是再难以存进,而长安转头看向他,握着刀鞘的手竟是抖都未抖。铁一身还未反应过来,长安手腕中剑鞘一转,带着钢刀往上一提,上前一步,只听“咚”的一声,重重的一脚踢在了铁一身的肚子上。
铁一身看了看自己腹前的鞋印,接着竟是仰天大笑道:“小子,我虽不知道你刚刚凭借什么接住了我那一刀,可是那决计不是你的本事,莫非是你的兵器有古怪?不过,哈哈哈,你今天是没吃饭吗?你这一脚可是连蚂蚁都踩不死啊。”
长安只是笑了笑说道:“你觉得我踩死一只蚂蚁和踩死你有什么差别吗?”
铁一身寒声道:“小子,行走江湖话千万别说的太满,不然可别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是吗?”只听长安暴喝一声,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快到让人来不及反应,下一秒铁一身身体同样的地方重重的挨了一脚,这一脚看似平淡无奇,可是铁一身却面露痛苦之色,方才反应过来,赶忙凌空一刀劈向长安,不曾想长安竟是看也未看头顶,伸手那么一抓,将其手腕牢牢抓在了手中,铁一身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手似乎是被两块钢铁钳住一般,动也动弹不得,长安冷笑道:“我现在就让你明白你和蚂蚁的区别在哪里。”言罢,紧紧抓住铁一身的手腕,又是一脚踢在了方才的位置,铁一身顿时全身一阵痉挛,再看长安,进一步便是一脚,每脚都不偏不倚踢在方才的位置,铁一身步步后退,手中钢刀早已跌落在地,双目圆睁,第四脚下去,铁一身嘴角顿时溢出一丝鲜血。
长安笑道:“铜皮铁骨,不知你此刻感受如何?”言罢,手上一使劲,一把将铁一身掀翻在地,一脚重重的踏在他的头上,寒声道:“你和蚂蚁的区别,就是你的块头着实比蚂蚁大了些,再无其他。”
“要杀便杀,何须侮辱于我?”铁一身吐了一口鲜血,大声呵斥道。
“大哥莫怕,我等来助你。”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电光火石间,铁一身已经倒地不起。此刻身后的铁一手铁一脚才是反应了过来,怒目圆睁,冲了上来。
正是人如其名,铁一手一双手掌,分金裂石无物不催,铁一脚亦是,脚下功夫十分了得,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凌厉无比,二人一上一下夹攻长安,长安也不移步,左脚依然死死的踩在铁一身的头上,单凭剑鞘与二人对敌,一时之间竟然也是丝毫不落下风。二人看到长安如此气定神闲不禁心下有些着急,攻势更加凌厉了些,长安此刻却分心二用,想道:“这三人莫不成皆是铜皮铁骨一般?”心下灵光乍现,急急退了一步,拾起地上一柄钢刀,劈向铁一手,铁一手上前一步,一把将刀锋握住,非但没有鲜血流出,反而是一阵金铁交加的声音,只听“叮”的一声,那柄钢刀应声而断,铁一手狞笑一声道:“小子,你给我纳命来?”
刀尖从半空中跌落,长安嘴角微翘,顺势一踢,刀尖带着破空声直直对着铁一手而去,铁一手面色大变,不得已空中屈身一转,反手抓住了刀尖,怒声道:“小子,总使这些下三滥的小伎俩,就不怕江湖中人耻笑么?”看他此番动作,长安心下顿时有了计较。
长安瞥了他三人一眼道:“江湖上盛名在外的四体宝法,被你们三人练成了这个四不像的样子,我要是你们的师父,早就一头磕死在南墙上,免得江湖中人耻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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