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
长安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早上我与王捕头在冰窖,我无意间瞥到女尸的伤口,这一瞥不要紧,我发现了一个之前从未注意到的问题。”
曦北一听,也坐起来认真问道:“什么问题。”
“女尸从我们昨夜我们发现到今日早晨为止,除了仵作,并未有其他人接触过,早上我注意到的是女尸伤口周围的血迹,你知道的,女尸死时所着的是一件淡黄色长裙,致命伤在胸口往下,当我看到她时,衣服上的血液早已凝固,但是让我不解的正是女尸伤口周围的血迹,按照常理来说,人死后不久,血液就会凝固,而且在衣服上凝固的程度是一样的,并且颜色的深浅也应该相同。但是,我刚才看到女尸伤口处衣服的血液凝固程度竟然不同,伤口处的颜色最浅,往外逐渐加深。这与常理完全相悖,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听完长安的一番话,曦北低下头眼中精光一闪,轻轻笑了笑,抬起头说道:“长安,我有些困了,想睡一会。”
长安揉了揉曦北的头道:“乏的话就歇会吧,下午王捕头不会回来,府中应该没什么事,安心睡吧,待会你睡了我出去院子里四处走走,你醒了我便回来了。”
曦北乖巧的应了一声,走到床边钻进被子里,不一会,均匀的呼吸声就传了出来,长安走到床边,撩开了曦北脸上的头发,看着曦北恬静的面庞,长安低下头,嘴角微翘,在曦北的额头上轻轻一啄,转身出去,慢慢带上了门。
此刻正在熟睡的曦北,突然睁开了眼睛,小脸通红嘀咕道:“大淫棍,趁我睡觉偷偷亲我,不知羞。”
长安一个人在洛府里游逛,心中的疑惑解不开,总是觉得不舒服,一个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北院,这里是洛府们长辈居住的地方,果然是清净安宁,鸟语花香,一棵棵翠竹拔地而起,一阵清风拂过,初春的花香沁人心脾。就在此时,长安突然听到不远处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而且说话的人似乎是怕外人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听声音似乎是洛行雨与洛健功父子二人,而且是在讨论洛君明的事情,长安心下一动,快步走到房屋的墙角处,运起内力,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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