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听到长安问话,只是抬起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继而低下头满脸悲苦的神色,轻声道:“你是何人,寻双阴派何事?”
长安平静道:“我便是方尽知的弟子。”
吴成只是“嗯”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了下文。
长安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如今我问你,你便快与我说来,我听完之后好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我便将你带到那闹市之中,看着你狂性大发杀人无数,让你品尝一番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祸害苍生。”
声音虽然轻,可是三言还是听到了长安所说,只见他眉头皱了皱,深深看了其一眼,却并未说话。吴成听完此番话,抬头问道:“你若是真的那般做,与禽兽有何差别?”
长安笑了笑看着他说道:“可惜现在没有镜子,否则我真该让你看看你和我如今究竟谁更像那禽兽才是。”
吴成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鲜血,以及不远处那具鹿尸,低声道:“想知道当年双阴派发生了何事,可以。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些年我做了什么。”
长安将三言招呼过来,三人席地而坐,长安并指如剑,直直点在其神庭穴之上,继而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了过去,以保证吴成的清醒。吴成道了一声谢道:“讲吧。”
长安并未隐瞒什么,将之前伍贵讲给自己的那些事一字不落的说与了吴成听,吴成听罢,怔在原地半晌不见反应,只听他自言自语道:“究竟为何害我,究竟为何害我。”越说他的情绪越加激动,双眼中又是泛起了猩红,长安心道一声不好,气沉丹田,全身内力往左臂一聚,这才堪堪压制住了吴成体内那股暴戾之气。
“吴成,你想知道的我已经都说与你听了,如今该你了。你最好将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你现在能记起的事情,分毫不差的告诉我。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死亡才是这世间最好的事情,然而你却求死不能。”语气森然,令人不寒而栗。
吴成摇了摇头道:“看你年纪轻轻,何必如此恶毒的威胁与我,如今我这副鬼样子,试问这普天之下,还会有什么怕的么?既然你想听,那我说与你便是。”
吴成还未开口,三言回想着方才吴成听到方尽知的反应不禁是有些奇怪,突然问道:“可知。方尽知?”
吴成似乎是回想了一番,默默地摇了摇头。长安见到他如此作态,不禁是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其衣领寒声道:“你既然都不认识方尽知,当年为何要污蔑他灭了你双阴派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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