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不再犹豫,服下了丹药,尽管方才与霍显打斗之时中了几掌,伤的极重,倒也并非全无收获,自己所修功法青丘媚术并无任何招式可言,单纯的只是一种迷人心智的功法,自己也从未知晓天阴媚骨还有别的作用,不过霍显开始打入自己体内的那几股至阴之力倒是并未消失,而是安安静静停留在丹田之内,司徒嫣然试着驱动了一番,怎知竟是如臂挥使一般极为顺畅,顿时明白,将来若如自己修行此类功法必定是事半功倍,不禁是有些开心,入定打坐起来。
反观三言,今日的伤换做江湖上任何一人,早已是死了,可三言倒是并未服药,如今他的状况更像是一艘宝船船底漏水了一般,无须多大的动作,只需将这些洞口补上便可。只见他体内被阴阳二气破坏的脏腑血脉,皆是伸出了肉芽,交叠纠缠在了一起,迅速长出了新肉,而那断裂的骨头,则是被他用内力合在了一起,从而慢慢的失去了裂痕,恢复如初。
如果此等景象换做江湖上任何一人看到,一定会惊讶的嘴都合不上,如今三言的状况早已超出一般意义上的疗伤太多,如果换一个词来形容的话,最合适莫过于血肉再生了。三言体内无论是和好的血脉还是脏器,亦或是骨骼。其上都会缠绕几丝微不可查的白光,看起来似乎比之前的情况要更加好一些。
二人在屋中静静坐了许久,体内伤势皆是好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三言,只见他猛地张开了双眼,一道精光闪过,体内一股极其霸道凶残的气息刚刚露出,便被其生生的压制了回去,重新归于平静,无悲无喜。不过那一瞬间着实是将身旁的司徒嫣然吓得不轻,方才那股气息虽然来去极快,可她还是仿佛感觉在宗内涅槃池中走了一遭,不禁是瞥了一眼三言,背后冷汗不止,反观三言倒是无知无觉一般,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她如今已经知道这个小和尚武功高的吓人,也就尚未多想,笑问道:“小和尚你醒了啊?”
三言转头微笑颔首道:“姑娘。伤势如。何?”
司徒嫣然声音忽然一软道:“奴家还是要谢谢大师保护我呢。”说着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离三言更近了些。
三言不动声色退了一步道:“不知。姑娘究。竟是谁。”
看到三言如此反应,司徒嫣然心下不禁是又气又恼,那股争强好胜的心气又被其激了起来,只见她又往三言身边靠了几步委屈道:“小师傅如何这般怕我,莫不是奴家长得太丑了,吓到了你?”
三言再退一步道:“我想知。你是谁?”
这下可将司徒嫣然气的着实不轻,她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三言的衣袖怒道:“退什么退?本姑娘还能吃了你不成?说,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丑。”
三言此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下道:“这女人的脸如何像那六月的天一般,说变就变。”自己从小到大还是头一次与女人离得这般近,脸色不禁是微红,尴尬道:“姑娘不。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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