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尽知此刻仰天长笑道:“真是可笑之极,那些个废物死了便是死了,找我来做些甚?难不成我是替罪羊么?”
“狂徒,你且看看这江湖上的能人侠士,一方巨擘此刻皆是在此处,你怎还敢如此放肆?”
方尽知抬起落血指着面前众人冷声道:“能人?侠士?巨擘?江湖上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帮跳梁小丑,土鸡瓦狗来说话了?”
此言一出,对面众人皆是大怒,嚷骂之声不绝于耳,严雄亦是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见王全身后一蒙面人用手捅了捅他,王全心下会意,上前一步问道:“你说这那三起血案不是你所为,可有证据?”
方尽知盯着他道:“王全,又是你。看来你我二人缘分不浅呐。不过既然你说是我所为,可有证据?”
“那是自然,这物证嘛,你那把邪剑便是最好的证据,再说人证,悦来客栈一案,你留下了张铁山,想不到你吃过一次亏还不留心,灭双阴派你竟然又留了个活口吴成。剑魔,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是自取死路呢?还是该说你狂妄自大,根本不将武林同道放在眼里呢?”
说完这番话,王全不急不缓的走到一具尸体身旁,蹲下来查看了一番道:“这些尸体死去不过几个时辰,死法多是一剑封喉,周身僵硬,剑魔你却说此事不是你所为,你究竟要狡辩到何时?”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方尽知说完这句话后,再不言语。
王全满面寒霜退了回来,厉声道:“诸位武林同道们,剑魔此人丧尽天良,嗜杀如命,我们今日偶然发现了其罪行,如若我们如今不将其击毙于此,让其逃脱,那么改日待他卷土重来,按照剑魔这睚眦必报的性格,王某试问一句,在场的各位,谁能在落血之下走的过几招,到时候还有命活吗?”
这句话,才是真真的诛心之语。
死亡的威胁,会让人释放出心里的野兽,这是比死亡本身更要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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