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长安心下到:“怪不得这阉狗的功力如此诡异高强,原来是另辟蹊径在体内练成了阴阳二气,一阴一阳,互补互生,此消彼长,滔滔不绝,果然精妙无比。”
霍显笑道:“看来方尽知果然教了你不少,不过你年纪轻轻内力便如此深厚,莫不是方尽知死前将其毕生功力都传给了你?”
长安揉了揉眉心,心下道:“断然不能让这阉狗知道启封一事,既然他已然如此猜测,我何不顺水推舟顺了他的心意,也让我省了一桩麻烦事。”
只见长安面色顿时变得有些惶恐,佯怒道:“好你个空口无凭的阉狗,凭甚污人清白。看招。”说罢提剑便劈。霍显看到长安如此反应,更加确认了自己心中所想,边打边说道:“万丈高楼平地起,但你这根基不稳,全然是无根之水,无本之木,竟然还妄图与我一战,真是痴人说梦。”
再看霍显,左手握住剑鞘,整条胳膊猛然变得如同长绳一般,缠在了落血之上。右手开拳成爪,直奔长安心口而来,长安不退反进,到其身前之时,凌空跃起,一脚踢在其胸口,二人各退几步,长安丝毫未顿,左手握剑负在身后,好快的身法,霍显只看到眼前一花,长安已然是欺近了怀中。
变招,单手撑地,双脚猛然踢向霍显头顶,霍显抬手一挡,长安脚下一滑,到其身后,再变招,在其背上几处大穴猛地点了几下,摸到了其脊椎骨正要将其卸下。霍显反应更快,长安只感觉手下一松,心道一声不好。果然霍显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转过身来,暴起发难,长安抬剑一挡,退了回去,长安不禁有些烦闷,心下道:“此人的武功进可攻退可守,全无半点破绽,难道真的要出剑?”
霍显心道:“此子身法如此诡异莫测,而且方才幸亏我及时转移了穴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的武功怎的如此驳杂。”嘴上却说道:“长安,你若不出剑,断然没有胜我的可能,莫要挣扎了,让我看看你究竟学到了方尽知的几层本事。”
长安没有说话,只是苦苦思索着如何破解他的功法,此刻身后三言缓缓站了起来道:“你且歇。息一阵。我来。”
长安没有说话,往后退了一步,霍显看着三言眯起了双眼,问道:“小师傅,这趟浑水与你无干,且退去罢。”
三言鞠了一躬道:“手痒。请赐教。”
霍显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手痒。那本督便赐你一战。”三言渐渐握紧了右拳道:“得罪了。”话音刚落,悍然前冲。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