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退回后,赵兴气急败坏喊道:“王心之你他娘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刻来坏我好事,你究竟是何居心?”王心之也是丧着个脸闷声道:“老赵,我也是怕你吃了亏,谁知道如此凑巧,大家同是一门中人,你何必如此怀疑我。”听了这番话赵兴也是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点了点头道:“无妨,方才是我冲动了,王兄莫要介意,你且站在一旁,为我掠阵。”
此刻不远处的曾清听完赵兴这番话,心下道:“看来赵兴此人还藏有后招,此番怕是要出杀手锏了。”遂对手下人说道:“让弓箭手准备,等我指令便是。”
赵兴心念一动道:“小子,我听说你那个师父就是当年的什么剑虫方尽知?只可惜他如今死了,不然我倒是能指点他几招,你这方才只守不攻,怕是剑虫没有什么招式能教你吧,来,让爷爷教教你什么是杀人。”
长安的笑容愈加灿烂,寒声道:“找死。”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若是长安对敌之时笑的如此开心,那便是要死人了。
只见长安这次动了,赵兴顿时感觉身后一寒,反身格挡,顿时虎口发麻,此刻的落血在长安手中似乎成了一柄铁锏,真气灌注其上,狠狠地砸向赵兴,赵兴心中想道:“你越愤怒,我便越是有机可乘。”顿时一些污言秽语不断传出,长安脑袋越来越热,就在此时,赵兴上前一步,只见他手在刀柄上往后握了几分,卖了一个空子,手中绣春往前一刺,长安往后一仰,落血向上挑击,顿时将绣春刀击飞了出去。
就在此刻,异变突生,只听清脆的一声响,众人都未看清发生了什么,赵兴暴喝一声:“死吧。”下一刻,一把通体乌黑的短刀直直往长安心口而去,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烁黑光,分明涂有剧毒。
原来那把绣春刀里另有乾坤,刀柄之处竟是又藏了一把短刀,若是与人对敌,趁其不备,这一击确实可以收获奇效。果然,长安也未料到此人如此阴险,下三滥的手段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如今时间已然不够躲闪,长安只有堪堪来得及抬起左臂。下一刻,刀锋入肉的声音令赵兴是如此的陶醉。
曾清顿时明白,自己刚刚所料果然不错,顿时大喝一声:“放箭。”那把短刀直直戳入了长安的左臂,他顿时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过了片刻,丹田之处与三言过招之时那股灼热之感似乎又回来了,长安此刻顾不上疼痛,只见他迅速在自己周身几处大穴点了几下,延缓了血液的流动。看着身前的赵兴说道:“臭虫,你若再无其他招数的话,怕你今天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赵兴狞笑道:“小子,真是大言不惭,如今你身中剧毒,我看你还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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