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睛一看,为首那人正是曾清。卢自成一见是东厂的人,顿时是提了几分小心,眉头一皱也随即释然,只见他大步走下擂台,隔着老远便对曾清抱拳笑道:“原来是东厂的三挡头曾大人大驾光临,卢某之前不知,有失远迎,还望您赎罪呐。”
曾清也不下马,而是淡淡一笑道:“此刻,我是该叫您卢庄主呢?还是该叫你卢大人呢?”
卢自成一听此言,顿时心下大骂此人阴险卑鄙,若是叫卢庄主的话,那自己如今的身份便是江湖草莽,过一阵他若是针对江湖上的朋友,自己的身份便没有了任何作用。若是让他叫自己卢大人,那便是坐实了自己朝廷官员的身份,过一阵他若是针对卢家,那江湖上的朋友则是无法施以援手。
想到此处,卢自成打了个哈哈道:“曾兄说的如此生分做什么?你看看你,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恰恰遇上了我这神武大会最精彩的时刻,两位江湖上武功心智皆是一等一的顶尖后辈一决高下,真是有眼福。”说到此处,卢自成喊道:“来人呐,还不快给曾兄看茶上座。”
曾清见他也不上套,笑着摆摆手道:“卢兄误会了,小弟来此处是有要事要办。”
一听此言,卢自成心下一紧道:“哦?不知是何要事?”
曾清看似无意之间扫了一眼擂台之上,看到无人,心下有些疑惑,嘴上继续道:“厂中得到线报,说朝廷一直悬赏通缉的要犯,就藏身在这神武大会之中。”
“曾兄,这怕是误会了吧。神武大会选拔之际,我已经是吩咐过下人注意这些方面的事情,一旦有发现朝廷通缉的要犯,在下定当上报才是,怎会包庇呢?”
“卢兄的话,我自然是信得过,可这犯人实在是卑鄙妄为,胆大包天,杀人如麻,说不定连你也骗过了。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卢兄你莫要上了奸人的当才是。”卢自成还要说话,曾清一摆手道:“来人呐,将此处的人一一审问盘查,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一听此言,卢自成顿时面色一冷道:“这神武大会还未比完,曾大人这是何义?莫非你是特地来折我卢某人的面子不成?”
“卢大人多虑了,下官只是得到情报,奉命行事而已。不过好巧不巧恰恰赶在了这个节骨眼上,您可不能如此我啊。”
卢自成冷声道:“那卢某人恐怕是恕难从命了,如今江湖群雄,各大门派皆在此处观武,倘若因为曾大人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就将这最后一战取消,此事卢某人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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