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过招,只听“叮”的一声,原本冲着长安咽喉而来的铁扇瞬间被其打偏开来。再看余洗尘手腕一抖,顿时一股黑气激射而出,长安早有防备,只见他左手伸入怀中,猛地抽出一条白布,用力一甩,顿时将那股黑气震散。反手一抖,将白布缠在了腰身上。
余洗尘笑道:“原来你早有防备。”
长安并未立刻回话,手中落血自下而上一撩,顿时一股劲风扑面,只见余洗尘手中铁扇一合,单臂下沉,二者兵刃相碰之际,长安道:“和你打若是不防备些,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话音未落,只见一股黑芒顺着铁扇直直传到了自己这边来,余洗尘道:“那不知这一招你可防备住了?”
不料,那股毒芒传到落血之上发出一阵嘶嘶的声响,却只是将表面那些宣纸布条腐蚀出一阵黑烟,而剑体却是分毫无损,余洗尘不禁是有些惊讶道:“你这哭丧棒想不到还是个好玩意。”
长安心下道:“想腐蚀落血,你还是回去再练上个五百年吧。”心绪及此,长安真气汇聚,往剑身上一送,余洗尘心惊之余缺了防备,只听“砰”得一声响,铁扇被弹开来,落血直直击中其左肩,长安这一击在其真气加持下,换做旁人来,怕是肩胛骨也早已支离破碎。
而余洗尘只是猛地退了几步,咳出一口血沫,再看他呆立当场,若是长安只是换了相貌认不出来的话,倒也实属正常。可这习武之人所修的内力真气便是其最大的特征,当日银钩赌房二人就比拼过内力,如今被长安这么一击,真气入体,余洗尘顿时明白过来,方仇此人果然便是自己苦苦寻觅的长安。
想到此处,只听余洗尘仰天大笑几声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老天爷啊老天爷,你终于让我找到了。”
长安见状笑道:“黑袍,你莫不是方才吃了我一记突然发了失心疯吧?”
余洗尘看着他冷声道:“你方才不是问我为何不开口说话么?那我如今便告诉你,我的舌头,被一个人割去喂了狗;我的爷爷,被这个人害了;我从小长大的家,家中所有人,都是被这个人杀的一个不剩;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所以我是来报仇的。”
长安听完这番话,脑海之中顿时明白了对方的身份。看着余洗尘冷笑道:“怪不得老话总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当日我灭你满门时就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地方,似乎是少了些什么,原来唯独少了个你,不过等到如今也不太晚,今日正好送你去和那个老鬼团聚。”
余洗尘冷冷的看着长安道:“今日我必定让你受尽世间最为可怕的折磨,继而痛苦无比的死去。”
长安揉了揉眉心笑着道:“不是每一桩灭门惨案都是可以报仇的。哈哈哈哈,既然大家都是老相识了,那废话也就不多说了,老怒,给小爷拿生死状来。”
怒管家一听要签生死状,顿时是一愣神,长安催道:“愣什么呢?快些,耽误了小爷杀人的吉时,你可是担待不起。”怒管家瞥了卢自成,看到其点了点头,只得将生死状呈了上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