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心道:“等的就是现在。”只见他真气一抖,剑鞘顿时飞了出去,余洗尘一把抓住,本以为胜了一筹,谁知长安已然到了其身后,手起剑落,一只血淋淋的耳朵顿时掉在了余相柳的不远处。
余相柳顿时睚眦欲裂道:“尘儿。”余洗尘只感觉脑边一凉,还不知发生了何事,身后一股大力传来,顿时被长安一脚踹飞了出去,不偏不倚趴在了自己的耳朵旁边,长安暴喝一声道:“受死吧废物。”落血杀意滔天而出,直奔余洗尘后心而去。
卢少游顿时明白长安这是在与自己说话,只听他大喊道:“困住余相柳。”此言一出,只见他双手握住长枪,足下一点,凌空而起,周身真气四散,人借枪势,枪助人威,片刻便成了一枚巨大的钻头一般,直奔余相柳心头而去,枪招名曰狂龙穿心破。
三言见状也不迟疑,上前一步,欺近余相柳身前,双臂大开,捏拳成喙,直奔余相柳两面太阳穴而来,与此同时,万默怀中掏出一四方盒子,黑暗之中反射出凛冽的寒光,对准余相柳面门猛地按下,快到无声,只见月光之下,一片黑影闪过,二十七枚黑钉飞射而出,看到三人同出的这一招,余相柳的面色终于变了。
余洗尘就在他身畔不足七尺之处,如今他有两个选择,第一,飞身而上,逼退长安,救下余洗尘,这则是会将三人如今的攻势全部吃下,若是当真如此,恐怕江湖上无人能在这三人联手一击下存活。
第二,便是任由长安杀了余洗尘,自己则是专心应对如今即将到来的攻击。想到此处,结果已有,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他余相柳手中长棍出手,携排山倒海之势直奔长安而去,继而双脚同出,双臂横在身前,断喝一声,只见一道金光附体,卢少游恍然道:“无极金钟罩。”
说话之间,三道攻击已至,只见三人的攻击皆是被一道金光挡在身前,枪尖刺在其上,顿时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断,那二十七枚长钉亦是“叮叮当当”击在其上,三言双手猛地闭合,“轰”的一声巨响,余相柳全身一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三人见状,再不迟疑,攻势片刻不停,那暴雨梨花针威力实在巨大,每一针击出,余相柳的面色就要惨白一分,不过就在这种情况下,金钟罩依然是屹立不倒,余相柳体内真气源源不断输了出去,抵挡着三人攻击。
再看其手中那一根木棍抛出之际,声势实在浩大,长安若是执意要杀余洗尘,必然得硬接这一棍,这就单单这一棍,便可让他重伤。只见长安目中精光一闪,仍是毫不迟疑直奔余洗尘而去。就在此刻,异变陡生。
只见那根木棍瞬间将疾驰向前的长安穿了个通透,与此同时,余相柳背后一凉,一股令人遍体生寒的惊天杀意,已然将他全数包围,此刻的长安蓄势而发,一双凤眸之中满是寒霜,落血出,生灵陨。
就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致命的稻草一般,只听一声脆响,护体神功无极金钟罩在四人的合力一击下,轰然破碎,只见余相柳一口鲜血喷出,身形顿时摇摇欲坠。只见卢少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手中长枪一软,登时化作一条铁索,上前一步将其双手缚了起来,三言万默二人则是向前一扑,分别抱住了余相柳的身子和双腿。
余相柳心下大惊,拼命挣脱,无奈方才真气损耗太多,一时之间竟是后继无力,此时,只听一声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道:“老废物,我说过,这叫偷天换日,不叫移形换影,是我师父教给我的。”话音刚落,长安一只手已然是轻轻抚在了余相柳脖子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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