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未置可否,只是看着长安腰间的落血,叹了一口气道:“方尽知什么时候去的?”
“去世数月有余了。”
“这人呐,终究是敌不过天,想不到,当年无人可敌的方尽知,如今也是去咯。可我这把老骨头居然还能苟延残喘到现在,佛祖啊,你究竟让我等什么呢?”枯木七分感慨,三分自嘲的说道。
长安笑了笑,将自己查到的事情一一说与了枯木听,枯木听罢问道:“方尽知可是就你一个徒弟?”
长安点了点头。枯木苦笑道:“孩子,那看来是辛苦你了。有什么事,便说吧。”
将之前自己的疑惑以及此次来的目的说与了枯木,枯木点点头道:“我从未怀疑过当年的凶手与方尽知有关。所以你所说的一切,我大概知晓,只不过你所说的归钟此人,我倒是不曾想过。”
长安听闻此言,顿时心下有些不喜道:“既然您知道,当年这些事不是我师父所为,您为何不为他站出来说话。”
枯木淡淡笑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大厦将倾,独木难支。况且,当年老僧有何理由帮助尊师?”
长安一时语塞,枯木继续道,退一万步说,就算当年我愿意为他说明此事,尊师也未尝见得便会承我的人情。
听到此处,长安只得无奈的点点头,师父的脾气,他自是知道的。长安继续道:“前辈,还请告知酆都一事,晚辈觉得师父当年所受的冤屈,必定与酆都有分不开的关系。”
枯木瞥了他一眼道:“酆都?那可是个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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