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暴雨仍是下个不停,索性山中没有什么行人,否则看到三言这般模样,必定要吓坏不少人,或许是如今这瓢泼大雨太凉,亦或是一路上太过颠簸,长安迷迷糊糊醒了一次,看着身前的景象飞速后退,隐约感到自己后背压着两个人,全身的骨头皆是要被颠的散架了一般,虚弱的问道:“三言,我们在哪?”
“为何。要去。百里客。栈。”
“灯下黑的道理你都不懂,真是个傻和。。”话还未说完,只见前方是一个沟壑,三言足尖猛地点地,凌空跃起跨了过去,“轰”的一声重重落地后。长安白眼一翻,又是昏了过去。三言嘴角微翘,脚下的步子快了几分。
鬼命休带着一众东厂之人又是到了百兵山庄门口,他瞥了一眼身前的六大门派,冷声道:“把曾清交出来。”
玄鸿子上前一步道:“曾清?哪里有三挡头的踪迹?我等可不曾见过什么,大挡头这是何意啊?”
一听此言,鬼命休心道一声不好,继续道:“莫非你们真的敢刺杀朝廷命官?”
玄鸿子笑道:“前不久我等只看到大挡头身形一转便是不知去了何处,您这一走,那恶徒长安更是无所顾忌,估摸着是趁我等不备将曾大人掳走了去,落血在其手中,凶焰滔天,莫说我等没看见,就算是看到了,也怕是拦他不住,想来实在是有愧于曾大人啊。”
一听众人将此事竟是全数推给了长安,鬼命休顿时有些失了方寸,咆哮道:“简直是一派胡言!”
孟擎苍上前一步寒声道:“莫非,这曾清被你们追捕的重犯掳走了,朝廷还要治我等一个保护不周之罪?退一步说,你们这东厂,也有些过于自视甚高了吧?哪怕是如今你们的厂督霍显站在此处,在我六大派面前也不敢如此张狂霸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鬼命休看着身前的众人,深深过了几息,压下了体内那股冲天的杀意,抱拳道:“各位掌门恕罪,是在下打扰了。”说罢带着身后众人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此处。
走了不远,鬼命休对身后众人说道:“长安身受重伤,还带着余洗尘与曾清,一定走不远,就在这城中,回去之后,让厂内加派人手,就算是将这辽曲城掘地三尺也要给我将其找出来,同时派人盯紧六大派与百兵山庄的动静,封锁出城的各个出口,进出人等仔细盘查,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休要轻举妄动,立刻回报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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