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别杀我的我孩子,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你杀我吧,你放了她,你杀我吧。”只见小辫子的娘跪倒在地,全身如同筛糠一般边抖边哭喊道。
“那好,你过来。”只听曾清轻笑道。
“孽畜,休得造次。施主,不可啊,施主。”只见空行怒目圆睁喊道,同时上前抓住了妇人的胳膊,妇人则是一把将空行甩开,连滚带爬到了曾清脚下,抓着他的裤脚哭道:“大人,放了小辫子,你让我做何事都可以,大人,求求你了。”
曾清如今自然是那光脚不怕穿鞋之人,只见他一脚将妇人踩在脚下,转头盯着长安道:“要我放人其实很简单,长安,你如今过来,将落血给在这个愚妇手中,然后再听我下一步行动便是。”
“坏人,你不要打我娘,不准你踩我娘。”小辫子哭喊道,曾清在其后脑勺反手便是一记巴掌,狞声道:“你再乱动,我便一刀戳死你娘。
一听落血二字,只见在场的几位掌门脸色是神采各异,严正业目光一转,盯着长安手上的那把剑,顿时是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曾清,放了小辫子。”卢少游怒道。盛逸仙见此场景,不禁是一把握住了手中的长剑,只见玄鸿子微不可察的将其手腕一把拉住,轻轻摇了摇头。
长安冷冷的看着曾清,不曾移动半分。曾清又是一脚狠狠踏在妇人身上,妇人一口鲜血喷出,曾清说道:“长安,我再说一次,别耍花招,把落血交出来。”
众人目光转向长安之际,只见他满面的寒霜转瞬便是化作了粲然一笑道:“好好好,想不到你居然如此下三滥,我没招了,你赢了。不就是想要这把破剑么?我给你便是。”说着,一步一步走向了曾清。
曾清在那妇人身上踢了一脚道:“去,把那把剑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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