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身前余洗尘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下翻了起来,起身后细心感受了一番自己身体的状况,不禁是大喜过望道:“爹,尘儿已经感觉如今自己体内的伤势开始快速痊愈了。”
余相柳笑了笑道:“我的好尘儿,爹怎么会欺骗你呢。既然如今伤势渐好,那便帮爹去办一件事吧。”
“何事?尘儿一定为爹办到。”
“放心,不是什么大事,你今夜给我去城内的东厂分舵处走一遭。”
“去那里做什么?朝廷这些势力我们不是应当离得越远越好么?”余洗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道。
“尘儿说的不错,可是此番叫你前去,你倒是不用现身,你只需给他们管事之人留一张纸条便可。”余相柳微笑道。
“纸条上写什么,爹您说。”
“就写,杀害东厂二档头的凶犯长安,将于明夜出现在城中泽世书肆内,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一听此言,余洗尘顿时大惊道:“爹,您如何知道明天夜里长安会来此处,”
余相柳并未回答余洗尘的的问题,只见他面色一变,走到余洗尘身前拍打着他的脸道:“倘若如此小事你也是给我办不好的话,那你便不配当我的儿子了。”
余洗尘听闻此言,耸然一惊道:“爹,孩儿这就去办。”
四人在百里客栈用过饭后,辞别了白理,一路回到了山庄内,庄内众人见到卢少游回来,皆是在门口等待,四人下马与众人打过招呼,回到了房内,卢少游说道:“你们三人在此处等我,我去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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