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蝠道:“余洗尘与其父,如今就在那间书肆之中。”
一听此言,长安四人顿时是惊得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鬼蝠继续道:“我打探之下,这才知晓余洗尘所受内伤极重,他爹想在书肆之中多待几日为他悉心疗伤,等伤势好些了再行离去。”
“好好好。”长安听罢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喃喃道:“我本还想此番便奔波一次,千里擒敌。想不到你二人竟是自己给我送上门来,实在是件好事。”
这时白理顿了顿说道:“余洗尘?这个名字似乎是带了几分耳熟。”
长安笑道:“前段时间寒冰宗一百来个恶徒皆是死于非命,此事就是我所为,这余洗尘便是寒冰宗宗主余枭的孙子。”
一听余枭二字,白理面色微微一变,似乎是陷入了回忆道:“余枭,余枭,此人我倒是听说过,也倒是个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淫贼,一身寒冰劲也是有些看头,只是后来投靠了魔宗,便是靠其庇佑了。那不知这余洗尘的父亲姓甚名谁?”
“余相柳。”
白理眉头一皱道:“余相柳?这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大哥也是知道不少,可却从未听说过这余枭还有个儿子,不知是早夭,还是武功平平,总之是无人知晓。只知他有个孙子,对其极为宠爱。再者,若是这余洗尘的骨毒煞真是传自他爹的话,试想此人如何可能在江湖上平淡无人知?”
听到此处,众人不禁是纷纷点头,长安顿了顿说道:“是了,若是余相柳便是吴闵,那二十年前双阴派一事便是说不通,所以说这余相柳的身份便也有可能如同那归钟,吴闵一般,都是假的。”
白理点了点头,心中总觉得记忆之中有些事似乎与这余枭有些关系,可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一时半会也是想不起来,不禁是有些苦恼,揉了揉太阳穴道:“长安,总之此人还是要防备几分,那接下来你准备如何做?”
长安抿了一口茶,思索了一阵道:“既然他二人如此有恃无恐,以为最危险之处便是最安全之处,那不如趁如今余洗尘伤势还是未好,少一个劲敌的情况下,我们突袭那间书肆,杀他们二人一个措手不及。你们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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