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并未接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两张字条,面色凝重对长安说道:“你看。”
长安接过字条粗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这其中一张,是二人在五里村时伍贵交给自己的吴闵的字迹,这上头倒是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只是一些过冬需要采购的零碎物品。可再看余洗尘怀中掉落的那张字条,上书四个大字:“城中书肆。”
这两张字条上头的笔迹,无论是从起笔,行笔,收笔三个方面来看,亦或是笔画之间的交叉,笔顺的特征,字体的搭配,都是如出一辙,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想到此处,长安脑海之中豁然开朗,只听他一字一句说道:“若是我所料不错,给余洗尘这张字条之人,便是当年那灭了数个门派的凶手,吴闵。”
三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长安继续道:“过一阵,我们先审余洗尘,看看能否问出此人究竟是谁。”说罢这句话,长安起身走到余洗尘身前,手指一动,给他解了睡穴,余洗尘浑浑噩噩的醒来,一眼便看到了身前的长安,只见他冷笑了一声道:“将我绑来此处做什么,何不一剑杀了我,好解你心头只恨。”
长安面上露出几分疯狂之色道:“你认为我,会简简单单一剑便杀了你么?那样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成王败寇,我无话可说。可是士可杀,不可辱,长安你若要折磨与我,那你必然会被江湖众人所不耻。”
长安阴森森的一笑道:“莫非在你眼中,我还算是那江湖之中的正派人士不成?”
余洗尘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长安继续道:“说来,你我二人也算是老朋友了,我第一次下山之时,碰到的便是你,与你结下了梁子,也正是因为此事,我一怒之下灭了寒冰宗满门,想不到你这个蝼蚁居然是阴魂不散,而且成长速度还有些快,先前好几次我都是险些死在你的手里,这倒是让我有几分疑惑。”
余洗尘咬牙切齿道:“没能将你挫骨扬灰,便是我此生最大的遗憾。”
只见长安反手一剑拍在余洗尘脸上,冷笑道:“如今你是生是死皆在我的手中,你竟然还敢大放厥词”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一口鲜血夹着几颗牙齿吐了出来,余洗尘左边脸颊顿时肿的老高,只见他满眼的杀机盎然,暴怒道:“长安你封我穴位,这般凌虐我有何意义,你可敢将我穴道解开,让我与你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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