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听罢此言,长安想到:“怪不得这小子与我大战时,受了那么重的伤,不到两日的时间便是好了,原来是早就给自己想好了后路。”
思绪及此,继续道:“可是教你毒功之人写了这张字条,让你战败后去这书肆之中疗伤?”
余洗尘点头道:“是。”
马上就可知道当年灭派之人的下落,长安如何能不兴奋,他与三言对视了一眼,暗自点头,不过他还是压下心头的情绪,继续寒声道:“那你可识得巴山老魔归钟?”
听闻归钟二字,余洗尘怔了怔,完全不知长安在说什么,摇了摇头道:“不知。”
长安一愣,余洗尘所说分明与自己所了解的不符,不过他倒是也未太过着急,继续问道:“那你可是认识双阴派吴闵?”
余洗尘瞥了他一眼道:“你问我这些不相干的人做什么,我与他们根本面都没有见过,如何认识一说。”
一听此言,长安心下大怒,只见他瞬间到了余洗尘身前,一把将其提了起来,怒道:“还敢骗我,你莫不是找死么?”言罢,一股真气透入,不断在其体内搅动着其五脏六腑。
余洗尘痛苦无比的狞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既然想杀我直接动手就是,问这些废话做什么,真是可笑。不过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长安看他说话不似作伪,也没有半分胆怯,又看着三言摇了头,只得一把将其松开,复又问道:“那传授你这骨毒煞的,究竟是何人?”
余洗尘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余相柳。”
余相柳?遍寻脑海之中的所有记忆,自己也是从未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的存在,长安不禁是疑惑道:“余相柳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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