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余笙一天天的长大,这余琴则是一日日的老去,大概是这十几年所受的苦痛太多,终于一日,余琴一病不起,家中的重担的则是全数压在了余笙身上,余笙自幼耳濡目染受余琴的影响,性格更是坚韧,自己耕种,自食其力,不时去山中找些草药味给母亲治病,攒下钱便是请大夫前来医治。
可是天不遂人愿,余琴病的太过严重,前几日大雨中,余琴高烧不退,余笙背着母亲求遍了村中所有人,竟是无一愿意施以援手,愿意帮忙的人所要求的皆是一模一样,便是让余笙来到家中为奴为婢,即便是重病之中的余琴也不肯这般,以死相要挟,让余笙回了屋中,不再求任何人,余琴终于没能捱过那个寒雨夜,一命呜呼。
余琴一死,第二日这村长便是收回了那亩薄田,叫了几个村妇将余笙赶了出去,说余琴死了,村中学堂便是散了,她一个孤女不配在住在此处,若是想继续生活在村中,便唯有嫁给自己的儿子一途。余笙并未反驳,也不曾理会,而是收敛了余琴的尸首,离开了屋中,在李村的祠堂前卖艺葬母。已经在此处跪了一整天,滴水未进,也就有了如今长安面前这副景象。
只听一人问道:“余笙,你这卖的是什么艺呀?”
余笙则是头也不抬道:“可弹琴,可对弈,可作画,可教书识字,可代笔。”
那人嘿嘿一笑道:“村中人知你好本领,可是我们不需要你这些艺呀,难不成,我们要的究竟是什么你还不知道?”
听罢此言,余笙再不多言,静默地头不语。这时人群之中一个大汉喊道:“女娃,你娘在世时便是不愿从了我,你看看她如今的下场,你若不想同她一般,不如便跟了我吧。”
人群之中顿时发出一阵“呸”声,一个女人不屑道:“李屠夫,你好生不要脸,你这年龄都能当余笙的爹了,竟然还想着娶人家过门,不怕吃不消么?余笙呀,好姑娘,要我说,你不如跟了我们家大壮吧,他可是个好孩子。。。”
李屠夫大笑一声道:“那要不你来试试我吃得消还是吃不消。”听罢此言,人群中登时爆发出一阵哄笑,这时只听村长说道:“去去去,瞎嚷嚷什么,余笙,当年你娘与我未能成了好事,可如今我这儿子可是爱慕你爱慕的紧呐,你看不如你就跟我回去如何,我一定让你跟着我家吃香喝辣,不委屈你半分。至于你娘,我也一定好生厚葬,你看如何。”
话音刚落,只见一身高五尺的男人蹦跳着过来,一般抓住村长的胳膊哭喊道:“爹,孩儿就要讨余笙做老婆,爹,你帮我嘛。”说话之人正是村长的独子,李平。
这时人群中有人喊道:“你将余笙讨回去当老婆做什么?”
李平羞羞一笑道:“嘿嘿,嘿嘿,我爹说我能和余笙睡觉,很舒服。”此言一出,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笑声不止。地上的余笙则是眼中不动声色的闪过几分鄙夷,还是一言不发。李平见余笙不说话,当即上前一步就要将其抱住,只见余笙从怀中掏出一把剪刀,抵在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之上,厉声道:“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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