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听闻长安所言,顿时是哈哈大笑道:“长安兄弟,不知你可看出来这幅画哪里好啊?”
长安揉了揉眉心道:“既然是出自白大哥手中的画,自然是好画了。可是白大哥,你送我这幅画作甚?”
白理微笑道:“好东西都给你二位朋友了,如今便是只剩这幅画了,你要是不要,不要我可就拿走了。”
长安一把将画抱在怀中道:“要,白给的为何不要,当然要。”几人看到长安如此财迷,不禁是哈哈大笑。
长安继续道:“方才那个固魂液,白大哥怎的不给我。”
白理抿了口酒道:“落血是邪剑,这固魂液若是给了它,你不怕他反噬其主,到时候为祸苍生?”
长安听罢顿时点了点头,明白了白理口中所言。众人受了白理如此大的恩惠,顿时又是不断敬酒,白理来者不拒,一一饮下。四人不知喝了多少酒,只见卢少游万默二人,脸色都是带了几分酡红,隐隐约约有了几分醉意,反倒是长安与白理,一双眸子则是越喝越亮,丝毫不见半分醉色。白理越看长安,心下越是喜欢道:“好小子,这酒量真是不一般。”
长安又是端起一杯酒,几口便是下了肚,只见他打了个酒嗝,目光灼灼盯着三人道:“三位,长安在此谢过了。这几日的你们对我的相助,我们一同经历的风浪,我此生皆是记在心中,不过这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今日这顿酒喝罢,我便是打算要离开此处了。”
一听长安要走,卢少游万默二人登时一个激灵,酒意都是去了几分道:“长安,你要往去何处?”
长安转身看着万兽谷的方向,嘴角浮起一抹微笑道:“出来的久了,便想回去看看那个小妮子怎么样了。况且,我还得去找到余雄,让他当着天下人的面,为我师父澄清当年的冤屈。这些事,我一个人便可,不用劳烦你们了。若是出了什么我对付不了的人,自会回来找你们。”
几人皆是知道,既然长安如此说了,那便再无挽留的余地,只得暗自收拾了一番心情,只听万默笑道:“原来是见色忘义了,长安呐长安,你这可是藏得有些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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