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北见状,则是不动声色又退了一步,轻施一礼轻声道:“见过长安公子。”
公子二字一出口,长安当即止步,此刻那满腔由思念爱慕,等待煎熬而点燃的爱火,被这区区六字瞬间浇了个通透,即便是被落血刺中的那次,也不及如今的寒冷,曦北那微退的一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深深的刺痛了长安的心,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消失,同样是抱拳还礼道:“见过曦北姑娘。”
不知为何,听到曦北姑娘这四个字时,曦北心中莫名的一堵,如鲠在喉,这种感觉让她缓缓皱起了眉头。她瞥了一眼身前的长安,同样的无悲无喜。
看到二人的一番动作,老白猿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欣慰,只不过堪堪片刻,这欣慰便是化作了了深深的担忧与悲哀,继而又是全数沉在了眼底。
曦北道:“爷爷,既然无事,那我便先离开了。”老白猿点了点头,曦北转身离去。长安怔怔的望着曦北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甬道的尽头,他这才转过身来,一言不发,似乎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向寒玉床。老白猿看着长安如今这副模样,心下也是有了几分不忍道:“长安,长安小友你听我说。”
对老白猿的话充耳不闻,只见长安颓然的重重倒在了床上,继而双目无神的望着洞顶,喃喃道:“前辈,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曦北生气了。”
老白猿急忙道:“小友,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你离开的日子有些久,谷中发生了一些事你不知道,如今我与。。”
话音刚落,只见长安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双目之中又是泛起了神采,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了,定然是我离开的日子太久了,曦北怪我这么久都不回来看她,生我的气了,方才是与我置气呢,我这便去哄她。”说罢,只见长安身形一闪,老白猿只觉得眼前一花,急忙喊道:“小友,小友,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老白猿顿时双手捂住了脸道:“小子,这可是你不听我的劝告,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长安蹑手蹑脚走近在花房,在门外望了一眼,发现曦北正坐在台阶之上看着屋外的风景,若有所思。长安随手在屋内摘了几枝花,轻轻坐在了曦北的身旁,看着朝思暮想的佳人如今就在自己的身畔,长安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下心情道:“曦北,我回来了。”
曦北甚至都是没有转头,只是淡淡道:“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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